第四部 纪律 · 第十六章

长线短做:把卖 put 当成开一家保险公司

第四部 纪律 段永平原文 深度精编 · 全语料证据 约 16 分钟

前两章讲的是“不做”:不用 margin、不做空、满仓、不择时。这一章讲一件他真做、而且越做越多的事——卖期权。这看起来像个转折:一个把纪律念得这么严的人,怎么会去碰期权这种在多数人印象里等于赌博的东西?

答案是,他碰的是期权的一个特定用法,而且给它起了个名字叫“长线短做”。这是他最新、也最完整的一套操作,成型在二〇二〇年代,到二〇二六年才算讲透。理解它的关键,是先看清它站在前两章之上——没有“不用 margin、满仓、只碰懂的公司”这三条打底,长线短做立刻就变成他最鄙视的那种期权投机。 这一章要做的,就是把这条又细又危险的界线画清楚:同样是卖 put,为什么在他手里是价值投资的延伸,在别人手里是通向爆仓的近路。

卖 put 到底是在做什么

先看他自己怎么描述这套操作。二〇二六年三月,有球友把他一段英伟达的期权操作喂给 Gemini,让 AI 替他解读,AI 讲了一大套“卖出宽跨式套利、做空波动率、赚时间价值”。他直接把 AI 纠正了,然后原原本本讲了一遍自己的做法——这段是他“长线短做”最完整的自述:

“Gemini 的解释和我的想法其实有很大差异。我其实完全没有对短期的预期,我只是关注这家公司长期是不是有这个价值。比如我觉得 nvda 长期看 150 块不贵的话,我就先卖个 170 的 put(先收 20 块再说,前提是一定有 Cash 放在 t-bill 上),到期不卖给我我就再卖个 put,到期如果 put 给我的话,我也可能卖个 call(这个叫 covered call),其实就是卖了英伟达的保险。如果我不了解这家公司的话,我是不可以卖 Option 的。我把这个叫长线短做,这是个很好玩的游戏,而且回报率还过得去。”(id=380588002)

把这段拆开看,它其实一点都不玄。卖一个 170 的 put,意思是他向对手方承诺:“如果到期时英伟达跌到 170 以下,你可以按 170 把股票卖给我。”为这个承诺,他当场收一笔权利金(“先收 20 块”)。关键在那句括号里的前提——“一定有 Cash 放在 t-bill 上”:他账上备着足额的现金(放在无风险的短期国债里生息),万一 put 真被行权,他有钱照单全收,绝不是拿保证金去空手套。到期如果没跌破,权利金白赚,他再卖下一个;到期如果跌破、股票真被塞给他,他就按 170 接下——而这本来就是他愿意买的价,接了正好,接完还能反手卖个 covered call(承诺涨到某价就卖出),再收一笔。

把这套流程里的每一种结局都过一遍,就能看出它跟赌博的分野。第一种,到期股价没跌破行权价:put 作废,权利金落袋,他什么也没买到,但赚了一笔“等待费”,接着卖下一个。第二种,到期股价跌破了:股票按他早就认可的价塞给他,他照单全收——这不是亏,是“以想要的价买到了想要的货”,而且因为先收过权利金,他的实际买入成本还比行权价更低。第三种,接了货之后价格回升:他可以反手卖个 covered call,承诺涨到某价就卖出,再收一笔权利金;真被叫走,就是以满意的高价卖了好公司,也不亏。三种结局,没有一种是“赌输了要认栽”的——因为每一步的行权价,都被他事先卡在“愿意买入”或“愿意卖出”的区间里。赌徒怕每一种结局里的坏那一半,他把每一种结局的坏那一半都提前变成了自己能接受的好那一半。 这就是为什么他敢说“回报率还过得去”却毫无赌性。

所以这套东西的骨架是:他只在自己“愿意按这个价买入”的前提下卖 put,用的是全额现金、不是杠杆。 卖 put 对他,不是赌方向,是“在等一个好价的过程里,顺手把等待的时间也变现”。他自己说得很直白——AI 讲的那套“做空波动率、赚时间价值”,“我其实完全没有对短期的预期,我只是关注这家公司长期是不是有这个价值”。这是长线短做里“长线”两个字的分量:动作是短的(一个个到期的期权),眼睛是长的(十年的公司价值)。而“短做”两个字则点出手法——他不去预测方向,只是在长期看好的公司上,用一连串短期到期的期权,把漫长等待的每一段都利用起来。方向是长的、笃定的,动作是短的、灵活的,两者拼在一起才是“长线短做”。

开一家保险公司

他给这套做法找了个最贴切的比方——开保险公司。二〇二三年,他第一次公开承认自己“靠 option 赚钱”,用的就是这个比方:

“我觉得这个办法就像开了个保险公司,对我自己很了解的公司(苹果)卖个保险。保费一年 15% 上下可以说是蛮好的了。当然,15% 上下是这个做法的最高收益,股价掉的时候还可以账面少亏 15% 左右。”(id=262322056)

这个比方之所以准,是因为它点出了卖方和买方的根本不同。买保险的人怕出事,为一个小概率的坏结果付保费;开保险公司的人不怕出事,他靠的是概率长期站在自己这边、以及手里备着足够赔付的准备金。卖 put 的人就是那家保险公司:他为“股价跌破某价”这个事件承保,收保费(权利金);只要他承保的是自己本来就愿意买入的好公司,那么“出险”(被行权)对他根本不是灾难,是以想要的价格拿到想要的货。保险公司赚钱靠两条——准备金充足、承保的风险自己看得懂。这两条正好对应他的全额现金和“只卖苹果的 put”。

这个比方还有一层容易被漏掉的深意。真正的保险公司之所以稳,不只因为收保费,还因为它把等待赔付的那笔准备金(浮存金)也拿去投资生息了——巴菲特一辈子做的就是这门生意。段永平的卖 put 也是如此:备着的全额现金没有白趴在账上,而是放进无风险的短期国债里生息,等于他这家“保险公司”也把浮存金用了起来。更妙的是那句“股价掉的时候还可以账面少亏 15% 左右”——他先收到的那笔保费(一年 15% 上下),本身就是一层缓冲垫:真赶上股价下跌,别人是满额承受,他因为兜里先揣了 15% 的保费,账面上要少亏这么一截。买入的人只有一个入场价,卖 put 的人却先拿了一笔保费再谈入场,这一笔之差,就是庄家相对赌客的结构性优势。

“只卖苹果的 put”不是随口说的限制。他反复强调,这套做法极度挑标的:

“卖 put 等于对投资回报要求不像大家要求的那么高,大概就是宁愿放弃一口吃个大胖子的机会,但更有机会有还过得去的回报,比如 10%/年,也不完全排除更高的收益。不过,卖 put 是个说法很危险。不是谁的 put 都可以卖的。我主要只是卖苹果的 put。”(id=235202273)

“不是谁的 put 都可以卖的”——这句话是整章的安全阀。给一家你不真懂的公司卖 put,等于承保一栋你没看过的房子会不会着火;一旦“出险”,你接过来的是一家你根本不想要的公司,那才是真正的灾难。他敢把卖 put 做成保险生意,前提是他只给苹果这种自己看透了十年的公司承保。

铁律,和一味“心理疗法”

于是这套做法的第一铁律,就长在“愿不愿意买入”上:

“卖 put 的原则很简单,就是从未来看(比方说 10 年)不打算在这个价格买入的公司就不应该卖 put。”(id=205844942)

这条铁律把卖 put 和赌博彻底分开。赌徒卖 put 是为了赚权利金,最怕被行权;他卖 put 是“顺便”赚权利金,被行权反而正中下怀——因为行权价本来就是他愿意买入的价。反过来,一旦某个行权价是他“从十年看不打算买入的价”,他就绝不在那个价上卖 put,哪怕权利金再诱人。他还补过一条对称的时机纪律:“好公司股价过低的时候不要卖 call,股价过高的时候也不要卖 put”(id=380588002)——太便宜时卖 call 会把好货便宜让出去,太贵时卖 put 会真的以贵价接盘,两头都要避开。

正因为卖 put 的落点始终是“愿不愿意以这个价买入”,他把它讲成了一味治犹豫的“心理疗法”:

“卖 put 有时候就是想买又觉得不够便宜时的心理疗法。比如现在的苹果,最近涨得太多了,目前空出来的钱去买有点下不了手,但从未来 10 年以上的角度看又觉得其实也不贵……这个时候卖个 put 比较容易下决心(就是下手的意思),至少能赚个权利金嘛。所以卖 put 最大的关键还是 10 年后看回来这个价格买入是合算的,和直接买股票实际上是一个意思。”(id=208783010)

“和直接买股票实际上是一个意思”——这是理解他卖 put 的钥匙。它不是一门独立的期权生意,是“买入好公司”这个动作的一个变体:当他想买、又嫌当前价略高、下不去手时,卖一个更低行权价的 put,等于给自己设了个“跌到我满意的价就自动买入、不跌就赚点权利金”的机关。无论哪种结果,他都在按自己的价值判断买好公司,只是把“等”这段时间也利用了起来。

卖方与买方:庄家和赌客的区别

要说清他为什么一边卖期权、一边又骂期权是投机,得回到他那个赌场的比方。他说自己卖 put“就像开个赌场”——“不要想去赌场赢钱,但开个赌场赚钱还是可以的”(id=1269981201201315324573)。同一张牌桌,坐庄家那一侧和坐赌客那一侧,是两回事。 买期权的人(买 call 赌大涨、买 put 赌大跌)是赌客:他付一笔权利金,赌一个自己算不准、也不由自己掌控的短期方向,长期看,权利金是稳稳漏给庄家的。卖期权、且用全额现金准备金的人是庄家:他收权利金,靠的是概率和时间。这里“时间”两个字尤其关键——期权有个天然属性,它的时间价值会随着到期日临近一天天流失。对买方,时间是敌人,每过一天,他手里的赌注就悄悄缩水一点;对卖方,时间是朋友,每过一天,他先收的那笔保费就多稳住一点。一个真信“时间是朋友”的人(第十五章讲过,这是他满仓、不择时的底色),去做卖方而非买方,正是这个信念在期权上的自然延伸:他一切都建立在“时间站在自己这边”上,而卖期权恰好让时间替他干活。所以他把买方那套判得很死——那是跟时间作对的投机;把卖方这套(在懂公司、备足现金的前提下)当成价值投资的延伸。

但“卖方”这个身份不是免死金牌,他很清楚卖 option 一样会亏,而且当场演示过自己怎么按住投机的手。二〇一一年他记过一笔:“卖 option 也是会亏钱的。比如我 66.5 左右买了一点新浪,卖了个 70 块的 call,好像收了 4.2 多一点,今天也过期了,短期亏了。今天早上看到新浪 48 块多时真想去 double down 一下的,想来想去觉得这属于投机,所以没做啥。”(id=20593820)——看到新浪暴跌想加倍下注,这是人性;他忍住了,理由是“这属于投机”。这条自我约束,比任何“卖方稳赚”的说法都重要:卖 put 之所以在他手里安全,不是因为卖方不会亏,而是因为他给这套做法套了一圈纪律——只卖懂的、只在愿买的价卖、绝不因为一时冲动去 double down。

他对这套做法的回报预期也压得很实,绝不是发财术。他要求“一年 20% 以上的回报我就满意了……一般至少能满足年化 15+ 我才会动手,不然就只好闲着,哪怕只是拿着 t-bill 也没办法。t-bill 毕竟是无风险的”(id=309685966)。达不到十五个点的年化,他宁可让钱闲在无风险国债里,也不为了做而做。一个把“闲着拿 t-bill 也没办法”挂在嘴上的人,跟那些“每月卖 put 收 10%”的发财术贩子,根本不是一路人。

一道他亲手带算的等价题

长线短做里最能说明“这不是投机、是价值投资变体”的,是一道他亲手算给大家看的等价题。他要证明:卖 put(同时把保证金放 t-bill)和“买股票同时卖 call”,其实是同一件事。二〇二四年一月,他贴出两边的账:

“为什么说卖 put(同时买 tbill)和买股票同时卖 call 是一回事。上图是卖 put。押金:185-13.85=171.15。171.15 的利息收入:171.15x0.0525=8.99。所以总投入 162.16,最高回报 185-162.16=22.84。22.84/162.16=14.08%。这是买了股票同时卖 call 的例子。买入价是 163.01,最大获利是(185-163.01)+1(分红)=22.99。22.99/163.01=14.1%。”(id=274055206)

14.08% 对 14.1%——两条路径的年化回报几乎分毫不差。这道题的意义,不在那两个数字有多接近,而在它把卖 put 从“神秘的期权玩法”拉回了“买股票”的地面:卖 put 加买国债,跟直接买入好公司再卖个 call,是同一笔生意的两种记账方式。 既然结果一样,那卖 put 就不可能比“买好公司”更投机——它就是买好公司,只是换了个入场的姿势,顺手让备用的现金在国债上生了点息。

这里也顺带交代他那套“保证金放 t-bill”的来历。这是二〇二三年他因为关注银行风险才琢磨出来的效率优化——“发现卖 put 的保证金闲在银行不是最好的办法,只要配合到期日买个国债就会提高一些效率,按目前国债利率一年应该可以多赚 3%-4%,其实蛮可观的”(id=245658790)。承保的准备金不能白趴着,让它去买无风险国债生息,等于保险公司把浮存金也用起来了——这又是那个“开保险公司”比方的一处落地。而这道等价题也刚好回应了本书第十二章埋下的一层:他一边说自己“不太懂估值、不用计算器”,一边又能把期权的 deal 算到小数点后两位。这不矛盾——毛估估定的是“这家公司值不值、方向对不对”,是定性;而这种精确算术定的是“这笔期权具体怎么摆、划不划算”,是定完方向之后的战术执行。两层各管一段,井水不犯河水。

反证:从“我不靠 option 赚钱”到“已经不能这么说了”

这一章必须正面处理一处他自己的改口。二〇二二年,他还特意澄清过,怕把人带歪:

“我不想把大家引入歧途。我不靠卖 option 赚钱,确实只是好玩(是个能赚钱但会少赚钱的办法)。我这十年赚钱的办法非常简单,就是买了苹果,然后拿着。”(id=208819746)

一年多后,二〇二三年,他把这句话收回了一半:“严格讲,我现在已经不能说我不靠卖 Option 赚钱了。事实上,在我帮人管理的账号上,之前卖了很多苹果的 call,最近卖了很多苹果的 put。”(id=262322056)

前后两句摆在一起,像是自相矛盾。本书的判断是:这不是矛盾,是演化,而且演化的方向恰好印证了这套做法的性质。二〇二二年他说“不靠 option 赚钱”,强调的是主次——他这十年的大钱是“买了苹果然后拿着”赚的,option 只是边角料。到二〇二三、二〇二四年,他在苹果上的卖 put、卖 call 做得越来越多、越来越熟,量大到他老老实实承认“不能说不靠它赚钱了”。但请注意:多出来的这部分收益,仍然是从苹果这一家公司身上、用“愿意买入/愿意卖出”的价格挤出来的——他到二〇二六年甚至说,“我的苹果绝大部分都是 put 进来的,至少 90% 以上吧”(id=383781217)。也就是说,他不是从“拿着苹果”转向了“炒期权”,而是把“买入并持有苹果”这个动作,越做越多地用卖 put 的方式来完成。改口改的是“option 占多大比重”这个事实,没改的是“落点永远是那家看懂的好公司”这个原则。一个健在的人,方法在二十年里长出新枝很正常;要紧的是看新枝是从老根上长的,还是另起了一棵——他这枝,是从老根上长的。

编辑判断

本书对这一章的判断是:长线短做是他全套方法的收束,而不是一个另类的分支。前三章的纪律——不用 margin、满仓、只碰懂的公司、不择时——在这里全部被用上了:全额现金(不用 margin)、把等待的钱也放进投资(满仓主义的延伸)、只给苹果承保(能力圈)、不预测短期方向(不择时)。把这几条抽掉任何一条,卖 put 立刻就退化成他最鄙视的期权投机:用保证金空手套是杠杆,给不懂的公司卖 put 是赌博,为赚权利金在不愿买的价上卖 put 是投机。正是那一圈纪律,把一个多数人用来送死的工具,改造成了他“顺手把等待变现”的保险生意。

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反复说“卖 put 是个说法很危险”“不是谁的 put 都可以卖的”——他不是谦虚,是真怕别人只学了“卖 put 收权利金”这个动作,却没学那一圈让它安全的纪律。脱了纪律的长线短做,是这本书里最危险的一章:它给了读者一个看起来能稳定生钱的公式,而公式最容易被抄走、纪律最容易被丢下。所以本书把话说在前头——这一章能学的不是“卖 put”,是“卖 put 之前那四道关”;过不了那四道关的人,最好把这一章当反面教材读:连他自己都要一遍遍提醒“这个说法很危险”的东西,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只取其利、不担其险?

还有两点要交代给读者。其一,这套做法带着很重的“美股特色”,未必能照搬。它需要一个成熟、深厚、随时能卖 put 卖 call 的期权市场,需要能生息的无风险短债,还需要他那种“一个人管两三百人的钱、能把全部注意力压在一两家公司上”的极简处境——这些条件,本书终章会专门讨论哪些读者其实并不具备。其二,这是他方法里最年轻的一枝,也最能说明本书为什么写“进行时”。二十多年前他刚学会 put 时,还说“我自己从来就没有一个所谓的 option 策略,都是跟着基本面走的”;十来年里他把它从“好玩的边角料”一路做成了“苹果九成仓位的入场方式”,还给它起了名、算了账、讲成了保险生意。这枝还在长——它二〇二六年之后会长成什么样,会不会又被他自己修正,本书不知道。能确定的只有:它是从“买股票就是买公司”那条老根上长出来的,不是另起的一棵。看一个还在市场里的人,最该记住的就是这一点:他的方法不是一座完工的建筑,是一棵还在抽枝的树。

本章依据

  • P1|本人问答(雪球,已剥壳)·长线短做机制:长线短做完整自述·纠正 Gemini·nvda 卖 170 put→covered call·“如果我不了解这家公司就不可以卖 Option”·好公司过低不卖 call/过高不卖 put·无通用策略只有个股策略·跑赢 S&P 与国债即可(id=380588002,2026-03-23,剥壳取首个 //@ 前整段,AI/Gemini 解读段零引用)。
  • P1|本人问答(雪球,已剥壳)·保险公司与铁律:卖 option 像开保险公司·对最懂的苹果卖保险·保费 15% 上下·“已经不能说不靠 Option 赚钱了”(id=262322056,2023-09-29);卖 put 铁律“从十年看不打算买入的价就不卖 put”(id=205844942,2021-12-13);“不是谁的 put 都可以卖·我主要只卖苹果的 put”(id=235202273,2022-11-12);卖 put 是“想买又不够便宜时的心理疗法·和直接买股票一个意思”(id=208783010,2022-01-12)。
  • P0/P1|本人(已剥壳)·卖方 vs 买方:卖 put=“开赌场赚钱不是进赌场赢钱”(id=1269981201201315324573,投资语录总集);卖 option 也会亏钱·新浪 covered call·忍住 double down“觉得这属于投机所以没做”(id=20593820,2011-12-17);回报目标“年化 15+ 才动手·20% 以上就满意·达不到宁可拿 t-bill”(id=309685966,2024-10-26)。
  • P1|本人问答(雪球,已剥壳)·等价题与 t-bill:卖 put+tbill = 买股+卖 call 等价算式 14.08% vs 14.1%(id=274055206,2024-01-09,本人原创帖含图);保证金配合到期日买国债多赚 3-4%(id=245658790,2023-03-28)。
  • P1|本人问答(雪球,已剥壳)·反证与演化:2022“我不靠卖 option 赚钱·十年就是买了苹果然后拿着”(id=208819746,2022-01-13,本人自 //@ 链)→ 2023“已经不能说不靠 Option 赚钱了”(id=262322056);“我的苹果绝大部分都是 put 进来的·至少 90% 以上”(id=383781217,2026-04-14)。
  • 交叉引用:全额现金/不用 margin 见第十四章;满仓主义/持有=买入见第十五章;“毛估估定方向·算术定 deal”两层见第十二章。
  • 编辑判断(明示):本书三处为判断——其一,长线短做是前三章纪律的收束与落地,抽掉任一条即退化为期权投机;其二,2022→2023“不靠 option”的改口是演化非矛盾,落点始终是苹果这一家懂的公司;其三,本章可学者是“卖 put 之前那四道关”而非“卖 put”本身,脱离纪律的复制最危险。三处均为本书判断,非段永平自陈。

本站正文为基于公开材料的独立编辑与研究归纳,不替代原始资料,也不构成投资建议。